文学剧本连载:绝 路 逢 生(七)


【明慧网2002年2月8日】

(二十三)

8月24日,阴霾密布,雨横风狂。

胡晓芳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拿着学校的教科书发愣。屋里仍很凌乱,桌子上盘子和碗里只有一些剩面条。大衣柜的镜子在抄家的时候被打破了,仍然没有换。
门开了,任淑芬走了进来,看到胡晓芳和家里的情况潸然泪下。胡晓芳看到妈妈回来,就跑过去,抱着妈妈哭了起来。

胡晓芳:(一边哭一边问)妈,你回来了。我到处问你们的情况也问不出来。你在里面受没受苦?爸怎么样了?
任淑芬:(悲痛地)你爸爸已经去了。
胡晓芳:(震惊地)妈你在骗我。爸爸的身体都恢复了,怎么会去世?
任淑芬:(悲痛地)真的。我听我们分局预审科的人私下告诉我说,市局说你爸非法经营,要判七年徒刑。
胡晓芳:(着急地)爸爸就是借给钟叔叔一笔钱,怎么算非法经营呢?
任淑芬:(悲痛地)你爸也跟他们说了,他既不是书店的法人代表,不是股东,又不是经营者,没有参与书店的销售和管理。他只是借给老钟一笔钱,并没有从中获利。后来,我听说有公安在讯问书店老板时,写好“我是帮胡青云经营,挣了钱交给了胡青云” 来威胁你爸爸。
胡晓芳:(着急地)他们有没有打爸爸,刑讯逼供?
任淑芬:(悲痛地)还用打?你也看过书,老师在《转法轮》里都说了,“超出你的天定、原来的生命进程,以后延续来的生命,完全是给你炼功用的。”你爸在看守所里,学不了法,炼不了功。不到一个礼拜就开始全身出血点,牙出血,鼻子出血,便血,昏过去两回。他们就是不肯放人,还说“你用白血病可吓唬不了我们。”昨天你爸爸昏过去,号里的人报告后,警察开始还没管。等晚上送到医院,就抢救不过来了。今天早上通知我去看他的时候,他人已经去了。
胡晓芳:(哭着说)咱们能去哪里告他们吗?
任淑芬:我不知道。我听说抓我和你爸是法院顾庭长的主意,除非咱们到北京去告。这个事先缓一缓,先得通知你爷爷,一起把你爸爸的后事办妥。

(二十四)

三天以后。任淑芬与胡晓芳在整理遗物。
任淑芬:(沉重地)晓芳,把电视开开,看看天气预报。明天得去火葬场。

晓芳默默地打开电视。

天气预报过后,是昌东电视台的新闻联播,晓芳刚要关电视,听见播音员说,“观众朋友,大家好。今天是8月26日,星期四。这次节目的主要内容有:一位被授意撰文称“法轮功”给了他“第二次生命”的炼功者,其实是一位六次住院花去医疗费30万元的重病患者──且看“法轮大法”如何诓骗世人…”

任淑芬与胡晓芳震惊地瞪大眼睛,电视里继续说道:“炼功期间六次入住医院,从1997年6月28日至99年8月23日,胡青云基本上是在医院里度过的。在医院期间胡青云就开始练法轮功,出院后更加痴迷,每天与法轮功辅导员钟义山等人炼功,拒绝服药,于8月23日因白血病复发,抢救无效死亡……”屏幕上赫然出现胡青云被抢救的镜头。

任淑芬大声说,“这是造谣!诬蔑!”

胡晓芳:(愤怒地)“流氓!”

有人敲门,胡晓芳去开门,见来的是一个青年男子,并不认识。

青年男子将一封信递给胡晓芳。晓芳打开一看是父亲的笔迹,赶紧把这位男子让进屋里,关上门。

晓芳:“妈你快来,是爸的信。”
任淑芬:(对男子说)坐吧,请问你这信是怎么来的?
男子:我姓陈,叫什么就先不说了吧。我是被人怀疑有经济问题,在号里关了两天。正好和胡叔叔关在一起。他拿让他写交代的纸写了封信,他说他怀疑他可能要不行了,让我想办法把信带给你们。我得赶紧走了,你们看信吧。
任淑芬:(站起身,感激地)谢谢你,陈先生。
陈先生:(出门前站住,回头)别客气,阿姨。说真的,胡叔叔真是好人。他都病成那样了,号里打架,他还劝我们,跟我们说一些法轮功的道理,劝我们别干坏事。我们犯人吃剩的窝头,他都不浪费,全吃了。晚上睡觉不跟我们抢干净地方,就睡在马桶旁边。唉,好人没好报啊,什么世道!(一边说一边往外走)
任淑芬:(忍着眼泪),陈先生,慢走。

任淑芬与胡晓芳打开信纸,看到上面写道:

真相

尊敬的人民共和国总理及各位首长:

我是陆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干部,原中共党员,在政法战线上工作了三十多年,我从不反政府,…现在本着对党负责,对政府负责,对人民负责和历史负责的态度,我现将自己的处境和一部分事实真相向你们反映出来,希望各位首长能从我的“遭遇”和事实真相中作出客观的分析和全面的判断。……”

信的结尾是一段小字,“淑芬,晓芳,你们见信时,只怕我已不在人世了。刚刚关进来三天,我就又出现了白血病的症状,昏过去了一次。后来水华托人关照我,允许我炼功,这才又缓过来。现在公安局在调查我借给老钟钱的事,让他们查去好了,反正我问心无愧。

上个星期提审我时,我在走廊里看到了水华的爱人,她虽然没戴手铐,但一左一右有两个警察跟着。我估计水华现在也遇到些麻烦。刚才看守来通知我不能再炼功了,我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好象是马副局长的命令。我知道因为工作上的事,他们对我有意见,不过他们怎么对待我,我也不恨他们,你们也不要恨他们。师父说:“善者慈悲心常在,无怨、无恨,以苦为乐”。他们放着这么好的功法不去了解,不去实践,真是可怜。

淑芬,晓芳,做为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,我现在心情非常平静。我的这条命是法轮功给的,现在报纸电视上在诬蔑法轮功。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把我的故事告诉给更多的人,希望政府和人民能够了解法轮功的真相。淑芬,感谢你多年来对我的照顾,有空去看看水华他们两口子。晓芳,你要好好学习,听妈妈的话。愿你们多多保重。”

任淑芬与胡晓芳看了这封信,泪水顺着腮边涔涔而下。

还是晓芳先开口说到,“妈妈,明天我就把这封信放到互联网上,让他们都知道爸爸是炼法轮功康复,又因为不让炼功而去世的。”

任淑芬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,“是该让老百姓知道真相了。我在里边关这一个多月,周围关的学员多了,象咱们家这种情况在全国都很普遍。这么大的冤案要不让大伙知道怎么回事,不知道还有多少象你爸爸这样的悲剧发生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谎言蒙骗呢。”

(二十五)

晚上,任淑芬做了个梦,梦见在一个开满奇花异草的大花园中,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冲天而起,一尊全身金光的大佛威严地坐在莲台上,众神环绕四周。任淑芬觉得大佛很面熟,正要开口说话,那大佛朝她点点头,好象知道她要说什么,然后举起手来。任淑芬定睛一看,佛手上显现出四个字,是--“幸福彼岸,”下面有四句诗:“六道轮回不计年,一念转世到东边,幸结法缘阴阳聚,身归佛座踏金莲。”

梦醒后,这“幸福彼岸”和那四句诗,淑芬记得清清楚楚,就把梦境跟晓芳说了。晓芳激动地说:“妈,我做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梦。我做梦的时候一看到那四句诗,就好象有人告诉我一样,我明白什么意思。”

淑芬:(激动地)那你快给妈解一解。

(镜头)天高地阔。街头行色匆匆西装革履的路人,呆坐路边的失业工人和表情寂寞的退休老人;初生婴儿的啼哭,父母期盼的眼神;冰冷的现代水泥建筑,残破失修的传统建筑,石碑林立的墓地;拱土而行的肉虫,化蝶;黄昏时分,沿展的地平线,奔驰列车上深思的旅人;大片鲜花盛开的原野;眩目的日光。

晓芳的画外音:这四句是说爸爸去向的。第一句,“六道轮回不计年,”“不计年”指岁月古老,“古”“月”是个“胡”字。第二句“一念转世到东边,”指转生在中国东土,东方颜色为“青,”所以是个“青”字。第三句“幸结法缘阴阳聚,”指得法修炼,古书中说阴阳聚则为云,合则为雨,“阴阳聚”是个“云”字。这前三句连起来是爸爸的名字。最后一句“身归佛座踏金莲”就是我们梦中看到的那个佛国世界。爸爸因为得了大法,虽然抛弃了这个肉身,但是他在告诉我们他却到达了“幸福彼岸”啊。

歌声响起:

为度众生落尘寰,
因约得师苦相度。
返本归真正法行,
新宇澄澈万古传。

演员表推出。

(剧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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